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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武生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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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武生平

??? 孙武出生。这仅是考辨性的。孙武为春秋后期人,以详细叙说春秋二百四十余年历史的《春秋左氏传》(简称《左传》),曾细致叙说了吴、楚之间的恩怨与战争,尤其是公元前506年,吴王阖庐千里伐楚,诱战柏举,五战入郢,惜墨如金的《左传》竟用了近一千五百字,然只字未言孙武,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均未见“孙武”之名。直至四百余年之后,司马迁撰《史记》,方将孙武、孙膑、吴起合立一传,称《孙子吴起列传》。《传》称:“孙子武者,齐人也。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。阖庐曰:‘子之十三篇,吾尽观之矣。可以小试勒兵乎?’对曰:‘可。’阖庐曰:‘可试以妇人乎?’曰:‘可。’”接着,便生动叙说了孙武于吴宫教战,并“斩姬”、“拜将”的故事。此事,依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及《伍子胥列传》等,均在吴王阖庐三年,即公元前512年。《史记》中另一处关于孙武的重要年份,是吴王阖庐九年,即公元前506年,阖庐千里伐楚。《吴太伯世家》及《伍子胥列传》均明确叙说了孙武是这次伐楚的主要决策人,从时机的选择,条件的确认,到伐楚之总体方略与路线的确立,均确定于孙武。故此次伐楚的前期“统帅”,实际就是孙武。及入郢后,阖庐“以班处宫”,伍子胥“掘坟鞭尸”,以及诸多烧杀劫掠之事,形势失控,孙武已无能为力。在此过程中,孙武除去对伍子胥稍有“规劝”之外(见《吴越春秋·阖闾内传》)对阖庐、夫概(阖庐弟)已无法施加任何影响。也正是这次“伐楚”之后,孙武已决定再次“归隐”。公元前505年吴军“败归”之后,孙武之名未再见载于任何史籍。就是说,史籍明确记载孙武的年代只有两个:一是吴王阖庐三年(前512年)献兵法“十三篇”给阖庐;一是吴王阖庐九年(前506年),率吴军三万人千里伐楚。《尉缭子》称“有提三万之众而天下莫当者谁?曰,武子也”。正就此而言。由于对孙武的出生无任何明确记载,所以,一切关于孙武出生年代的说法都是基于推断,而推断的最基本的依据就是前面的两个年代。
????笔者在《孙子志》一书中推断孙武出生约在公元前538年左右。一是公元前512年孙武献书“十三篇”,如此高屋建瓴、统览战争全局的精心之作,其完成时大致当在25岁之后;二是公元前506年“千里伐楚”,如此奇谋伟略之战,其策划与统率者大致也必当在30岁之后。这就是笔者判断孙武生年的基本依据。另有,孙武的祖父孙书,既有公元前523年率师伐莒“赐姓封采”的记载,更有公元前484年陈书在艾陵之战中被俘杀的记载(均见《左传》),这两项记载都制约着孙武的出生也不可能更早,就算祖孙年差以“三十”计,则艾陵之战的陈书也已是八十余岁的老翁了。所以孙武出生,大致当在公元前538年左右。至于出生地点,当是其父、祖之所居,公元前538年,既没有其曾祖父之封地高唐,更没有其祖父封地乐安,故孙武的出生只能在齐都临淄的田府。
??? 青少年时代。这也是推断性的。对孙武少年时代的生活,史籍无片言只字,无法从正面说起。然考察孙武生活时代的大环境,孙武撰着《孙子》十三篇所涵盖的整个知识面,及其对战争活动的总体定位与系统把握,都可透射出其中深厚、高远的文化修养。本条既是推论,就只能举其大要。其一,孙武的童年时代、少年时代,是在齐国都城临淄度过的。前条已明,孙武的出生地只能是齐都临淄,其青少年时代只能在临淄度过。而临淄,正是春秋战国时代经济、文化最发达的城市。公元前532年,孙武的曾祖父陈桓子无宇率陈、鲍(即“田、鲍”)二族打栾、高时,从“虎门”,打到“稷门”,最后败诸“鹿门”(均齐都之门),方攻走栾、高。此可透见当时临淄的总体城池建筑(见《左传·昭公十年》)。而临淄商业及经济、文化之繁盛,纵横家说客苏秦曾做了这样的描述:“临淄甚富而实,其民无不吹竽、鼓瑟、弹琴、斗鸡、走犬、六博、蹹踘者;临淄之途,车毂击,人肩摩,连衽成帷,举袂成幕,挥汗成雨;家敦而富,志高而扬。”(《战国策·齐一·苏秦为赵合纵说齐宣王》)可见,春秋战国时代的齐都临淄,是那个时代经济、文化、人口等最发达、最繁盛的城市之一。这是孙武少年时代生活的大环境。其二,齐国有悠久、丰厚、强大的军事文化传统。从齐国开国之君姜太公,到管仲、王子成父、司马穰苴,及孙武之后的孙膑、田忌、田单等,无不是用兵高手。《司马法》、《太公兵法》(后衍为《六韬》、《三略》等)、《司马穰苴兵法》等,无不在齐国传承。司马迁曰:“《司马法》所从来尚矣,太公、孙、吴、王子(即王子成父)能绍而明之。”(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)故兵学传统齐国独大,世称“齐国兵学甲天下”,绝非虚言。这一浓重的军事文化基础环境,正是孙武学习、成长并撰着《孙子兵法》的根基所在。其三,齐国之陈、田、孙(陈无宇、田穰苴、孙武)家族一脉相承,均居于兵学文化的巅峰,兵学之“集大成”于孙武,决非偶然。其四,孙武青少年时代有了充分的积累之后,或已开始撰着《孙子》十三篇,然虑及齐国内部斗争的险恶而选择了“奔吴”,并且使《孙子》十三篇最终完成于吴国(《孙子》十三篇文字中有内证),更使《孙子兵法》上到了更高层面。“厚积于齐,终成于吴”,大致是孙子文化教养及孙子兵学文化成就的总体概括。
??? 四族之乱。事见《新唐书·宰相世系·三下》。孙书伐莒有功后,“景公赐姓孙氏,食采于乐安。生凭,字起宗,齐卿;凭生武,字长卿,以田、鲍四族谋为乱,奔吴,为将军。”孙武曾祖父桓子无宇,为齐景公“正卿”;祖父孙书“得姓”“食采”;父孙凭亦为齐卿;故田氏家族在齐国世世为官,地位显赫。然孙武成人后并不感到安全,原因就在于齐国上层贵族的家族斗争太激烈、太残酷。家族都有私人武装,斗争的结果只能是胜者存,败者亡(逃亡)。早在齐景公三年(前545年),栾、高、陈、鲍四族联合攻庆氏,庆封败,先奔鲁,后又奔吴。十三年后,栾、高、陈、鲍四族又斗,陈、鲍二氏打败栾、高,迫使栾施、高强奔鲁,“陈、鲍分其室”(《左传·昭公十年》)。然而“陈、鲍”二族也不是铁板一块,亦有权力斗争。约齐景公后期,曾有“晋伐阿、甄(鄄)而燕侵河上”的危机,齐师败退,无人御敌,晏婴推荐田穰苴(即“司马穰苴”)为将军,整饬军队,士气大振,“三日后而勒兵,病者皆求行,争奋出为之赴战”;结果,“晋师闻之,为罢去;燕师闻之,度水而解”(见《史记·司马穰苴列传》)。竟能以“声威”制敌,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齐景公闻之,“郊迎”,“劳师”,“尊为大司马”。穰苴虽为“田氏庶孽”(非大宗之嫡传),亦大为田氏增光,“田氏日以益尊于齐”(《史记·司马穰苴列传》)。以下 “穰苴之死”,则是“四族之乱”的又一例证。
??? 穰苴之死。穰苴,即司马穰苴,又称田穰苴,春秋后期大军事家。《史记·司马穰苴列传》写道:“司马穰苴者,田完之苗裔也。齐景公时,晋伐阿、甄而燕侵河上,齐师败绩。景公患之。晏婴乃荐田穰苴曰:‘穰苴虽田氏庶孽,然其人文能附众,武能威敌,愿君试之。’景公召穰苴,与语兵事,大说(悦)之,以为将军,将兵扞燕晋之师。”穰苴为树军威,首先要求以景公之“宠臣”、“国之所尊以监军”,乃可。景公许之,“使庄贾往”。庄贾的地位,在齐国可称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穰苴与庄贾约定,“旦日日中会于军门”。庄贾“素骄贵”,以为“将己之军而己为监,不甚急”;然而穰苴则早早驰至军门,“立表下漏”,以待庄贾。庄贾左右送饮,日夕才至。穰苴立即申明军法:“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,临军约束则忘其亲,援枹鼓之急则忘其身。今敌国深侵,邦内骚动,士卒暴露于境,君寝不安席,食不甘味,百姓之命皆悬于君,何谓相送乎!”依军法,“遂斩庄贾以徇三军”。临阵立斩监军,“三军之士皆振栗”(引文并见《史记·司马穰苴列传》)。由是军威大振,竟使晋、燕之师不战而退。穰苴遂引兵还国,景公郊迎劳师,并尊为大司马。依时代与辈分,司马穰苴大致与田无宇或田书同辈,当为孙武的同族叔祖。穰苴既使田氏家族益强,自然引起其他家族的嫉恨:“已而大夫鲍氏、高、国之属害之,谮于景公。景公退穰苴,苴发疾而死。”(《史记·司马穰苴列传》)穰苴虽为“庶孽”,然而作为田氏家族的一颗新星,必然引起“鲍氏、高、国之属”的嫉恨。司马穰苴纵然占有了“大司马”的高位,依然逃脱不了家族斗争的残害。而穰苴之死于家族斗争,大约正在孙武成年之时。这当是推动孙武“奔吴”的一个直接因素。
??? 孙武奔吴。这也是推论性的。“奔吴”的载录在《宰相世系表·三下》,即:孙武“以田、鲍四族谋为乱,奔吴,为将军”。然齐国“四族之乱”发生过多次,其直接影响孙武“奔吴”的究竟是哪一次?其一,公元前545年,陈、鲍、栾、高攻庆氏,其时孙武尚未出生,显然没有可能。其二,公元前532年,陈、鲍大败栾、高,而且最终“分其室”,这次斗争中陈氏(即田氏)家族是“胜利者”。又,由于陈无宇接受晏婴建议,对所获土地、资财,高姿态向齐国公族及民众做了“普惠”式处理:“桓子尽致诸公,而请老于莒”。这一举措竟深得齐景公之母穆孟姬的赞许,穆孟姬乃“为之请高唐”,高唐为重镇,陈氏由是“始大”,成为斗争中最大的受益者。既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,田氏家族显然难以感受到斗争的压力,而且此时孙武才是几岁的娃娃,显然不可能由此“奔吴”。其后,就是关于司马穰苴的斗争。穰苴虽以军功取得了“大司马”的高位,但毕竟被鲍氏及高、国之族谗害抑郁而死。对司马穰苴其人,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亦未见载,《史记》虽立了《司马穰苴列传》,但并无一个明确的年代,如何时“尊为大司马”,何时“发疾而死”,均无明言。只是穰苴死后,“田乞、田豹之徒由此怨高、国等”,田氏家族只是怨恨而已,并无力量阻止。至齐景公三十二年(前516年):“彗星见。晏子曰:‘田氏有德于齐,可畏。’”(见《史记·十二诸侯年表》)至此,田乞之族才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。据此推断,司马穰苴之死,大致当在公元前530年至前520年左右,而孙武的奔吴,当在穰苴死后,大致以公元前518年左右为宜。(参见《孙子志》,山东人民出版社2009年4月版)
??? 初次隐居。这大致也是一个推论性的。最先言及孙武“隐居”者,为东汉赵晔撰《吴越春秋》。其言曰:“孙子者,名武,吴人也。善为兵法,辟隐深居,世人莫知其能。”(《阖闾内传》第四)至于孙武何时入吴,隐于何地,均未明言。而赵晔径称孙武为“吴人也”,足见孙武避隐之深,以致世人已将孙武视为“吴人”。关于孙武入吴的时间,前条已作推断,鉴于世人对孙武隐居之地广为关注,在此还须再作些考辨。吴之立国,是周太王之子太伯、仲雍为避让季历而形成的。“太伯、仲雍二人乃奔荆蛮,文身断发,示不可用,以避季历。太伯之奔荆蛮,自号句吴,荆蛮义之,从而归之千余家,立为吴太伯。”(见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)据唐张守节《正义》解:“吴,国号也。太伯居梅里,在常州无锡县东南六十里。至十九世孙寿梦居之,号句吴。寿梦卒,诸樊南徙吴,至二十一代孙光,使子胥筑阖闾城都之,今苏州也。”(同上书)孙武奔吴隐居时,伍子胥正“退而与太子建之子胜耕于野”,阖闾既未当政,由伍子胥为阖闾谋划建设的“阖闾城”(今苏州市)更不存在。所以,今人欲围绕“苏州城”寻找“孙武隐居地”,显然是缺乏历史依据的,它距离“句吴梅里”太远。其次,孙武隐居不久,虽“世人莫知其能”,然伍子胥却深知孙武之才,可见二人隐居之地不会太远。明人冯梦龙《东周列国志》称,孙武初来吴国,“隐于罗浮山之东”。宋谈钥《嘉泰吴兴志》言,“罗浮山在(长兴)县东二十五里”(卷四《山》)。长兴县即今浙江省湖州市,可见,孙武隐居之地当在今浙江省湖州市东北的太湖岸边,此地与句吴之梅里正隔湖相望。又,《嘉泰吴兴志》记载,在乌程县伍林村有伍子胥宅,“昔子胥逃难筑室于此,旧基尚存”(卷十八《事物杂志》)。乌程县亦在今浙江省湖州市。伍员、孙武皆胸有大志,又皆避难隐居,且隐居之地近在咫尺,二人之深度相交、相知,乃事理之必然。故孙武初到吴国“隐于罗浮山之东”的说法是可信的。(以上推断参见杨善群着《孙子评传》)又,清人蔡元放在评改《东周列国志》时称:“若说是正经书,却毕竟是小说样子,子弟也喜去看,不至扞格不入。但要说他是小说,它却件件都从经传上来,子弟读了,便如把一部《春秋左传》、《国语》、《国策》都读熟了。”所以,蔡元放才用了将近三年的时间予以评改。(参见山东文艺出版社版《东周列国志》袁世硕《前言》)又,冯梦龙就是长洲人,即今江苏吴县人,他对地方文献、文化遗存及掌故应该是更熟悉的,冯氏所言是切合实际的。至于“千里伐楚”之后孙武的隐居,现已无从考知。
??? 伍员入吴。伍员,即伍子胥,名员,亦称“伍胥”,楚国人,其父、祖均为楚国名臣。《史记·伍子胥列传》言:“员父曰伍奢,员兄曰伍尚。其先曰伍举,以直谏事楚庄王,有显,故其后世有名于楚”。伍举就是那位以“鸟”谏庄王的名臣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曰:“庄王即位三年,不出号令,日夜为乐,令国中曰:‘有敢谏者死无赦!’伍举入谏。庄王左抱郑姬,右抱越女,坐钟鼓之间。伍举曰:‘愿有进。’隐曰:‘有鸟在於阜,三年不蜚不鸣,是何鸟也?’庄王曰:‘三年不蜚,蜚将冲天;三年不鸣,鸣将惊人。举退矣,吾知之矣。’”伍举冒死以谏,成为楚国着名的忠臣。至楚平王时,其后人伍奢亦为重臣,官太子太傅。时同僚费无忌为太子少傅。费无忌赴秦为太子建取妇,见秦女好,回楚竟劝平王自娶,给太子再找,平王纳其言,由是挑起了平王与太子的裂痕。费无忌恐一旦平王卒而太子立,害己,便改事平王而谗害太子。平王令伍奢责太子,伍奢乃曰:“王独奈何以谗贼小臣疏骨肉之亲乎?”由是,费无忌更挑唆平王“囚伍奢”,“杀太子”,并杀伍奢之二子:兄伍尚,弟伍员。平王放话给伍奢:“能致汝二子则生,不能则死。”伍尚仁厚,父召必往;伍员智明,知往必父子俱死。故楚之使者捕伍胥,“伍胥贯弓执矢向使者,使者不敢进”(引文参见《楚世家》与《伍子胥列传》)。后,其父伍奢、兄伍尚并被杀戮。伍子胥遂亡。先至宋,复与太子建奔郑,太子建因事被郑子产杀,伍胥乃携太子建之子胜俱奔吴。过昭关(吴楚界山),几不得脱;至江,有渔父之助,方渡江而东。一路乞食,过濑水(即溧水)至溧阳,隐于太湖之滨。复至吴都(今无锡境),“被发佯狂,跣足涂面,行乞于市”。吴市之善相者见之,方荐之于吴王僚。王僚未能用,而公子光(即后之“阖闾”)则由此得一重要助手。(参见《吴越春秋·阖闾内传》)伍员是孙武在吴国活动的主要引见人与伴侣,同是阖闾“千里伐楚”的主要谋划者与执行人。
??? 阖庐自立。阖庐,《史记》作“阖庐”,《吴越春秋》作“阖闾”。姓姬,名光,亦称“公子光”,是周太伯、仲雍的二十一世孙,为寿梦之孙,诸樊之子。太伯自句吴立国后,其世系传承实行了两种方式:一是兄终弟及,一是父死子继。太伯死,无子,弟仲雍立,是为“兄终弟及”。仲雍至寿梦,则皆为父子相承。寿梦有四子,长曰诸樊,次曰馀祭,次曰馀眛,次曰季札。以季札贤,“而寿梦欲立之。季札让,不可,于是乃立长子诸樊,摄行事当国。”(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)诸樊就是公子光之父。诸樊在位十三年,卒,为实现其父之遗愿,又采取了“兄终弟及”的方式,欲依次传位给季札,并封季札于延陵,称“延陵季子”。后,馀祭在位十七年卒,馀眜在位四年卒,欲授位季札,季札仍让,逃去,乃立馀眜子,是为王僚。此事对于公子光来说,实深感不平。王僚五年(前522年)楚亡臣伍子胥来奔,公子光乃诉之曰:“吾父兄弟四人,当传季子。季子即不受国,光父先立,即不传季子,光当立。”(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)公子光认为:若以兄弟相次,季札当立;若以父子相继,则我公子光才是真正的嫡嗣,当立为王。故乃阴纳死士,欲袭王僚而自立。所纳死士为专诸,故此次政变,史称“专诸刺王僚”。
??? 专诸刺僚。专诸,《左传》作“专设诸”,吴堂邑人,以勇力见闻。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写道:“伍子胥之亡楚而如吴也,知专诸之能。伍子胥既见吴王僚,说以伐楚之利。吴公子光曰:‘彼伍员父兄皆死于楚而员言伐楚,欲自为报私仇也。非能为吴。’吴王乃止。伍子胥知公子光之欲杀吴王僚,乃曰:‘彼光将有内志,未可说以外事。’乃进专诸于公子光”。公子光为让专诸竭尽全力,亦全力善待专诸。吴王僚十一年,楚平王卒,王僚乃因丧伐楚,“使公子盖馀、烛庸(皆王僚之弟)以兵围楚之六、灊。”公子光以为时机已到,机不可失,告专诸曰:“不索何获!”专诸托以“母老子弱”,公子光乃曰:“我身,子之身也。”一切后事皆由公子光承担。时机既定,公子光乃预设埋伏,“伏甲士于窟室”而请王僚宴饮。王僚亦格外防备:“使兵陈于道,自王宫至光之家,门阶户席,皆王僚之亲也,人夹持铍(两刃小刀)。”公子光假装足疾,“入于窟室”,“使专诸置匕首于炙鱼以进食”。至,专诸手拔匕首刺王僚。僚之亲信虽以铍交专诸之胸,然王僚亦死。公子光代立为王,是为吴王阖庐,阖庐乃以专诸子为卿(见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)。专诸所用匕首,史籍誉称为“鱼肠剑”。
??? 七荐孙武。事见《吴越春秋·阖闾内传》。阖闾既立,乃召伍员为行人,与谋国事。“立城郭,设守备,实仓廪,治兵库。”分别设法铲除王僚之余党,二胞弟盖馀、烛庸,及其子庆忌。诸事既达,明明看着阖闾心欲伐楚,然却迟迟不见行动。《吴越春秋》写道:“(阖闾)三年,吴将欲伐楚,未行。伍子胥、白喜(即“伯嚭”)相谓曰:‘吾等为王养士,画其策谋,有利于国。而王故(今)伐楚,出其令,托而无兴师之意。奈何?’有顷,吴王问子胥、白喜曰:‘寡人欲出兵,于二子何如?’子胥、白喜对曰:‘臣愿用命。’吴王内计:二子皆怨楚深,恐以兵往,破灭而已。登台向南风而啸,有顷而叹,群臣莫有晓王意者。子胥深知王之不定,乃荐孙子于王。……乃一旦与吴王论兵,七荐孙子。”(见《阖闾内传》第四)伍子胥父、兄皆被楚杀害,伯嚭的祖父伯州犁亦被楚杀害,二人于楚皆有深仇大恨。故阖闾迟迟不定,若令二人带兵伐楚,恐只报私仇,不顾国家,深怕落个“血本无归”。伍子胥对此心知肚明,故与吴王论兵,竟能于一个早晨“七荐”孙子。
??? 献书阖庐。听了伍子胥的倾力推荐,阖庐仍将信将疑,认为“子胥托言进士”,实“欲以自纳”,名为“荐士”,实欲自用。乃令子胥召见孙子,亲自问个究竟。对于孙武献书,《史记》、《吴越春秋》及《银雀山汉墓竹简·孙子兵法》之《见吴王》篇,均有记录,虽曰“大同”,亦确有“小异”。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曰:“孙子武者,齐人也,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。阖庐曰:‘子之十三篇,吾尽观之矣,可以小试勒兵乎?’对曰:‘可。’阖庐曰:‘可试以妇人乎?’曰:‘可。’”依此,孙武见阖庐时,“十三篇”阖庐早已看过,并且主动提出“小试勒兵”,“试以妇人”。《吴越春秋》的记载,则是在阖闾王宫,由孙武逐篇向阖闾陈读:“每陈一篇,王不知口之称善,其意大悦。”并顺口问曰:“兵法宁可以小试耶?”孙子曰:“可。可以小试于后宫之女。”王曰:“诺。”依此,则是孙武主动提出可试以宫女,阖闾很痛快地答应了。《银雀山汉墓竹简·孙子兵法》所载,虽多有残缺,然大意仍明。其一,地点是在“孙子之馆”,即孙子所居之驿馆,阖庐前往拜谒。其二,吴王纯以喜好、嬉戏的态度询问,孙武则明申兵法的严肃性。孙子曰:“兵,利也,非好也。兵,□也,非戏也。君王以好与戏问之,外臣不敢对。”当阖庐欲试时,孙武又曰:“唯君王之所欲,以贵者可也,贱者可也,妇人可也。”由于二人之观点如此明显相异,这才引出了“斩姬拜将”的奇闻。
??? 斩姬拜将。阖庐一心要看孙武如何操练女兵,本以嬉戏为目的,而孙武则要显示操练女兵同样可使之赴汤蹈火。这样便开始了吴宫的教练。依《史记》与《吴越春秋》之叙说:“于是许之,出宫中美女,得百八十人(《吴越春秋》作三百人,过程大同)。”孙子分为二队,以王之宠姬二人各为队长,皆令持戟。令之曰:“汝知而(尔)心与左右手、背乎?”妇人曰:“知之。”孙子曰:“前,则视心;左,视左手;右,视右手;后,即视背。”妇人曰:“诺。”约束既布,乃设钺,即三令五申之。——这些宫女长期生活在宫中,只知嬉笑成性,哪知军法之严肃?孙武“鼓之右”,“鼓之左”,宫女只知大笑、好玩,全无“军令”的概念,纵三令五申,其笑如故。观诸女连笑不止,“孙子大怒,两目忽张,声如骇虎,发上冲冠,项旁绝缨”。顾谓执法“取鈇锧”,欲斩二队长。吴王在台上观望,兴致正浓,忽见爱姬将斩,大骇,驰令孙子曰:“寡人已知将军能用兵矣。寡人非此二姬,食不甘味。愿勿斩也。”孙子乃曰:“臣既已受命为将,将在军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遂斩队长二人以徇。复用其次为队长,鼓之,“妇人左右、前后、跪起,皆中规矩绳墨”。二队寂然,无敢瞬目。孙子乃报吴王:“兵既整齐,王可试下观之,唯王所用之,虽赴水火犹可也。”然吴王见爱姬已死,痛不能言。孙子曰:“王徒好其言,不能用其实。”伍子胥亦谏曰:“臣闻‘兵者凶事,不可空试’。故为兵者,诛伐不行,兵道不明。今大王虔心思士,欲兴兵戈以诛暴楚,以霸天下而威诸侯,非孙武之将,而虽能涉淮、逾泗,越千里而战者乎?”阖庐立悟,遂拜孙子为将(参见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、《吴越春秋·阖闾内传》第四》)。
??? 三师肄楚。事见《左传·昭公三十年》。曰:“吴子问于伍员曰:‘初而言伐楚,余知其可也,而恐其使余往也,又恶人之有余之功也。今余将自有之矣,伐楚何如?’对曰:‘楚执政众而乖,莫适任患。若为三师以肄焉,一师至,彼必皆出。彼出则归,彼归则出,楚必道敝。亟肄以罢(疲)之,多方以误之,既罢而后以三军继之,必大克之。’”“阖庐从之,楚于是乎始病。”鲁昭公三十年,即吴王阖庐三年,公元前512年。是年阖庐已拜孙武为将军,既言伐楚,必征求将军的意见。然《左传》不载孙武,故此处言“子胥之谋”,参阅他书,则必当有孙武的参与。《史记·伍子胥列传》言:“阖庐立三年,乃兴师与伍胥、伯嚭伐楚,拔舒,遂禽故吴反二将军。因欲至郢,将军孙武曰:‘民劳,未可,且待之。’乃归。”此明孙武实为行动的决策人物,故“肄楚”之谋必当有孙武的认可。肄,劳也。楚国的当政人物多,且无统一指挥,谁也不敢承担责任(“莫适任患”),故不相协调(“乖”)。吴人将军队分为三队,轮番骚扰,每出一队,楚军必倾巢而出,故吴人闲逸而楚军疲惫。次年秋,“吴人侵楚,伐夷,侵潜、六”,即用此谋。后,“亟肄以罢之,多方以误之”,成为兵家常用之略。
??? 千里伐楚。吴楚之间的积怨与战争,由来甚久。吴太伯本是周人后裔,虽入荆蛮,仍向往中原。其后人至吴王寿梦时代,明朗开始了争霸中原的意识。吴王寿梦二年(前584年)“吴伐郯”,即为争霸中原的起点,而争霸中原最大的障碍便是强楚的存在。同年,楚之亡臣申公巫臣由晋入吴,教吴人用兵车,习车战(前此吴人只习水战),以对付楚国,由此开始了吴楚间长达八十年的战争。及阖庐当政,不论是历史的积怨,还是吴王僚二胞弟降楚,都迫使阖庐要以“伐楚”为第一要务。至阖庐九年(前506年)兴师伐楚,大致经过了三个阶段。其一,前期准备。阖庐三年,吴兴师伐楚,“拔舒,杀吴亡将二公子”。阖庐虽“谋欲入郢”,将军孙武以“民劳”而止之。四年,复伐楚,“取六与灊”(即“三师肄楚”之计)。六年,楚囊瓦伐吴,吴大败楚军于豫章。此皆为“千里伐楚”的前奏。其二,联合唐、蔡。至阖庐九年,阖庐再次问伍子胥、孙武曰:“始子之言郢未可入,今果如何?”二人对曰:“楚将子常贪,而唐、蔡皆怨之。王必欲大伐,必得唐、蔡乃可。”(以上引文并见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)由此,乃确立了联合唐、蔡,诱战柏举,千里伐楚的总体方针。其三,“五战入郢”。
??? 五战入郢。至阖庐九年,吴之军队不过三万余人,加上唐、蔡二国的兵力,总共不过六万人,而楚国之兵则有二十余万。如何伐之?对此,《左传·定公四年》有细致的叙说,充分反映了孙武等人的总体谋划。第一步,吴军溯淮而上,合兵唐、蔡,至淮汭(在今河南淮滨至潢川一带)弃舟登陆,由大别山之大隧、直辕、冥厄三大隘口南下,既可避开楚国部署于北部边境方城一带的楚军主力,又可直指楚都。第二步,吴方联军过大别山后,先至汉水,但不渡汉水,而是夹汉水与楚军上下周旋、佯败,诱楚军入预定战场柏举(今湖北麻城东北二十余里处)。本来,楚左司马戌早有对策,亦让楚将囊瓦率军“夹汉水”与吴军周旋,亦不过汉水,而拖住吴军,待司马戌由方城调军至吴军背后,囊瓦再过汉水,前后夹击,以破吴军。然囊瓦贪功,误以吴军“真败”,遂被诱至柏举。一入柏举,楚军军需不及,士气亦尽,即无心再战。囊瓦方知形势无可挽回,此时,司马戌所调方城楚军尚在途中。后,囊瓦畏罪自杀,司马戌亦半道被阻,吴军方取得了“五战入郢”的战绩。五战:统指由柏举反击开始,先后有吴夫概主动出击之战;清发水(今涢水)之战;逐“奔食”之战;雍澨之战;入郢之战。吴军进入郢城时,楚昭王早已逃离楚都。
??? “以班处宫”。所谓“以班处宫”,就是吴国官员,以尊卑班次占有楚国官员的家室妻女,语见《左传·定公四年》:“……败诸雍澨,五战及郢,己卯,楚子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,涉睢。尹固与王同舟,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。庚辰,吴入郢,以班处宫。子山处令尹之宫,夫概王欲攻之,惧而去之,夫概入之。”楚军雍澨败后,吴军很快打到郢城。楚昭王携其妹(楚平王女)季芈畀我出走,涉睢水而西;同时,命人烧火燧系于象尾奔向吴师,以延缓吴人入城。次日,吴军入郢,遂依尊卑班次占有楚人的家室。为争处令尹之宫,夫概王与子山几乎打起来。此举,既是吴人报复情绪的疯狂发泄,更是对楚国君臣的最大羞辱。同时,“坏宗庙,徙陈器”(《谷梁传·定公四年》),“烧高府之粟,破九龙之钟”(《淮南子·泰族训》)。可谓坏事做绝,天怒人怨,大大激发了楚国人民的反抗斗争。
??? “掘坟鞭尸”。此事《左传》未载,仅见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、《伍子胥列传》及《吴越春秋》。《吴太伯世家》曰:“比至郢,五战,楚五败。楚昭王亡出郢,奔郧。郧公弟弑昭王,昭王与郧公奔隋,而吴兵遂入郢。子胥、伯嚭鞭平王之尸报父仇。”而《伍子胥列传》则只言伍子胥一人:“及吴兵入郢,伍子胥求(寻找)昭王。既不得,乃掘楚平王墓,出其尸,鞭之三百,然后已。”至《吴越春秋》,又增加了些形象描述:“伍胥以不得昭王,乃掘平王之墓,出其尸,鞭之三百,左足践其腹,右手抉其目,诮之曰:‘谁使汝用谗谀之口杀我父兄?岂不冤哉!’即令阖闾妻昭王夫人、伍胥、孙武、白喜亦妻子常、司马成之妻,以辱楚之君臣也。”《吴越春秋》所叙,或增有“口头传说”的内容。然“掘坟鞭尸”之举,当确有其事,这正是伍子胥疯狂复仇心态的生动表现。
??? 孙武厌战。破楚入郢之后,阖庐、伍员、孙武及伯嚭的心态各有差异。伍员、阖庐就是疯狂地报仇,伯嚭亦随之;而孙武则似无可奈何。当楚人反攻,“焚野”而败吴军后,《吴越春秋》曾记录了伍子胥与孙武的一段对话:子胥等相谓曰:“彼楚虽败我馀兵,未有所损我这者。”孙武曰:“吾以吴干戈,西破楚,逐昭王屠荆平王(楚平王)墓,割戮其尸,亦已足矣!”子胥曰:“自霸王以来,未有人臣报仇如此者也。”——伍子胥之报仇可谓酣畅淋漓,心满意足;孙武目睹伍子胥的过分疯狂,则劝其适可而止。厌战之心态已明显矣。破楚还吴后,孙武之名即未见任何史籍载录,非偶然也。“入宫受赏”显然不是孙武的愿望,而“脱然高引”则是孙武的必然选择。
??? 包胥哭秦。吴国君臣在楚国的恶劣行径,遭致天怒人怨,更激起楚国臣民的强力反抗,申包胥“哭秦廷”、“求救兵”,便是其最典型的表现。申包胥与伍子胥曾有深交,子胥出亡时见包胥曰:“我必覆楚。”包胥曰:“我必存之。”《史记·伍子胥列传》曰:“及吴兵入郢,伍子胥求昭王。既不得,乃掘楚平王墓,出其尸,鞭之三百,然后已。”申包胥亡于山中,使人谓子胥曰:“子之报仇,其以甚乎!吾闻之,人众者胜天,天定亦能破人。今子故平王之臣,亲北面而事之,今至于戮(戮)死人,此岂其无天道之极乎!”伍子胥曰:“为我谢申包胥。曰:吾日莫(暮)途远,吾故倒行而逆施之。”于是申包胥走秦告急,求救于秦。秦不许。包胥立于秦廷,昼夜哭,七日七夜不绝其声。秦哀公怜之曰:“楚虽无道,有臣若是,可无存乎?”乃遣车五百乘救楚击吴。六月,败吴兵于稷。秦之救楚,成为吴楚战争的转折。
??? 夫概自立。吴之伐楚,全然以报仇辱楚为能事,毫无人心、天心可言。利令智昏,利深祸速。当秦助楚“败吴于稷”后,阖庐依然“久留楚求昭王”。而阖庐之弟夫概则意识到楚不可灭,乃私自亡归,自立为吴王。阖庐闻知“后院起火”,才速返吴击夫概。夫概不敌,复亡入楚。楚昭王见吴有内乱,乃入郢,并封夫概于堂谿,为堂谿氏。至此,阖庐“千里伐楚”的战争方告结束。
??? 脱然高引。面对吴国君臣在楚国的种种暴行,孙武怀着深深的怅然之情回到了吴国。至于是否“进入吴宫”,已无可考知。此后,直至司马迁《孙子吴起列传》,孙武之名未见任何史籍载录,行踪所至,无从推断。唯可见证者,其一是《汉书·艺文志》载:“《吴孙子兵法》八十二篇,图九卷。”唐颜师古注曰:“孙武也,臣于阖闾。”这一记载表明,孙武在献书“十三篇”之后又有写作,写作时间当在“返吴”之后。又,1972年山东临沂银雀山西汉墓出土竹简中,有《孙子》十三篇,以及《吴问》、《见吴王》等回忆性文字,显然是孙武二次隐居后的作品。其二,约成书于战国后期至东汉初年的《越绝书》,于《吴地传第三》中载曰:吴都“巫门外大冢,吴王客齐孙武冢也。”这一记载可证,孙武二度隐居后,仍终老于吴。唐人李靖与唐太宗“问对”中称,孙武最终“脱然高引,不知所往。”(《唐太宗李卫公问对》卷下)。这是可信的。至于“二次隐居”之地,则无可考知,今人的种种推断,似难置信。
??? 威齐晋。《史记·伍子胥列传》载:“当是时,吴以伍子胥、孙武之谋,西破强楚,北威齐晋,南服越人。”《孙子吴起列传》亦言:“阖庐知孙子能用兵,卒以为将。西破强楚,入郢,北威齐晋,显名诸侯,孙子与有力焉。”“西破强楚,入郢”,以上 “千里伐楚”已有详叙。“北威齐晋”,是讲鲁哀公十一年(前484年)吴北伐齐,战于艾陵,大败齐师;鲁哀公十三年(前482年)吴王夫差会鲁哀公、单平公、晋定公于黄池,吴以强力居长。“南服越人”,指鲁哀公元年(前494年),吴伐越,败越于夫椒,越王勾践以五千人栖于会稽,被迫求和,以身为奴,侍奉夫差达三年之久。——此皆为孙武、伍员为吴国所累积之国力对后世的影响。孙武其人并未参与谋划,更未直接参与其事。
??? 武后裔。据专家研究,孙武尚有后裔多人。一位是孙膑。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曰:“孙武既死,后百余岁有孙膑。膑生阿、鄄之间,膑亦孙武之后世子孙也。”孙膑亦着兵法,常与其祖孙武之书合称“孙氏之道”(《孙膑兵法·陈忌问垒》)。再是孙坚、孙策、孙权,《三国志·吴书·孙破虏讨逆传》称:“孙坚字文台,吴郡富春人,盖孙武之后也。”孙策、孙权皆孙坚之子,为三国时代“吴”之帝王。清代着名经学家孙星衍,自谓孙武五十七世孙。着有《尚书今古文注疏》,校理《孙子十家注》等。曾专门赴吴访孙武墓,并题诗曰:“吾家吴将高绝伦,功成不作霸国臣。《春秋》、《左传》佚名姓,大冢却在吴东门。”诗末附注:“家藏孙子铜印,方不及寸,文云:‘孙武私印。’”(见李浴日《孙子新研究》)近代伟大的革命先行者,中华民国的缔造者孙中山,据孙氏族谱,亦为孙武后裔。?